不过庄一念想了想,问千御:“你可知离心劫为是什么?”
“离心劫?”千御蹙眉,眼中不解。
“没什么,只是随口问问而已。”见千御亦是不知,庄一念也未问起这件事。
“改日若是得了机会,你我二人一同去灵山寺进香可好,听闻方丈大师所说,当年圆方大师圆寂之前还一直惦念着你我二人。”庄一念道。
千御应:“好。”
二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饮茶说着话,眨眼间天已经暗了下来。
庄一念起身:“今日只是路过了这里来看看你,在灵山寺的时候想起这么多年都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,想想还真是感激你。”
千御为她紧了紧衣领,闻言淡笑:“你我之间,从不需说这些。”
“是啊,只是今日有所感慨便容我矫情一下。”
千御温柔的望着她笑了笑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这两日得了空再来找你饮茶。”话说着便欲离开。
千御却道:“迦南,回到洛阳了。”
“哦?你可见到他了?”庄一念停下了脚步。
千御点了点头。
庄一念笑了笑:“如此就好,你们都好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千余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”庄一念见他面色有些严肃,好奇的问。
千御顿了顿,却又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见他古怪,但知他不想说的逼问也是无用:“嗯,我知道了,你也是。”
话必,脚步未停,打开了房门。
春宁等在门外,为庄一念披上了大氅。
二人出了茶楼之之时,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,缓步而行,在身后留下了一串轻浅的脚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