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江临清清嗓子,“那我可就要念了啊。”
“我最喜欢的其实是,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
裴想容喃喃跟着复述道: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?”
她刚想说这句诗写得好,想问江临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,但紧接着她下意识感觉到这句诗本身中似乎有着什么不太对的地方。
在观众已经群情激愤的时候,裴想容猛然抬头,冷冷地直视江临。
“过来。”
“老婆你叫我?”
“这么做很有意思?”
江临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老婆我做什么了,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你做什么了你心里清楚。”
江临无奈上前,低声祈求道:“能不能轻点?”
裴想容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不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