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想容皱眉,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江临瞬间换了张笑脸,“欸,都听老婆的。”
“也不许叫我老婆。”
听到江临叫自己老婆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江临占了好些便宜。
明明一开始对他叫自己老婆这件事非常抗拒,就连节目组都担心她会因此不满,可不知不觉间,这人就又开始冒犯她,总是冒犯得神不知鬼不觉,让她无从察觉。
“那不行,老婆你要是不想让我这么叫,那你就叫我一声老公让我听听。”
裴想容也不说话,安静地看了江临一会儿,他就蔫巴了。
沉默了一会儿,江临忽然问:“老婆你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?”
裴想容还真有,比方说江临写下的那半句诗,或者不是半句。
“你说你最喜欢的诗……”
江临微微一笑,笑容中充斥着一股让人很想动手打他的欠揍感。
“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那个,当时只是忽然想起来了。”
“不是那个?那是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