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对她们上下打量一番,问:“你们昨晚子时都在房间睡觉吗?”
梨花回:“大人,像我们这样卖身为奴的下人,怎么可能在子时就睡觉,起码也午夜过后吧。”
几人纷纷点着头。
“你们没睡觉都在干什么?”
冬梅说:“大人,我们四人一直在推牌九,哦,梨花她去洗澡了。”
景渊注视着梨花,梨花好不自在:“大人,你不会怀疑我吧,我可一直在澡房洗澡,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。”
一说:“大人,梨花人可好了,她平日里都是等我们洗完,最后才洗呢。”
冬梅应:“对呀,大人,当时我唤梨花推牌九,见她在澡房洗澡,也就没打扰,我们姐妹几人手无缚鸡之力,怎会杀人呢?况且虽然我们痛恨她霓裳,但也无冤无仇,也就是嘴上骂上几句罢了。”
梨花也说:“是啊,大人,我们没理由杀人的。”
景渊犯了难,一时沉默无语。
“不是还有个叫翠香的吗?她人呢?”蝶城这才想到。
“大人,我来了。”只见一声厚音传来,景渊和蝶城目瞪口呆,那翠香足足也有两百斤吧,走起路来肥肉震颤,极像一只蹒跚的鸭子。
梨花上前斥道:“翠香,你是不是又在厨房偷嘴,唤你几遍迟迟不来,大人可都等不及了!”
翠香连声道歉:“大人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你昨晚...”蝶城刚开口,景渊便将她打断,凑近她耳边小声说:“以她的重量,你认为能翻墙跃窗吗?”
蝶香想想也是,便不再过问,可是府上六人均有不在场证据,那还能有谁?顿时愁眉不展。
“哎,我怎么没有见到柳公子,柳公子去了哪里?”景渊奇怪问道。
梨花说:“昨天晚上夫人就把公子关到了柴房,今天中午才放出来让公子吃了顿饭,现在还关在那个院子里呢。”她指指侧院。
景渊问:“我们能见见柳公子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