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说:“大人,你们应该也听说柳公子是倒插门进入王家的吧,夫人这些年根本就不把公子当人看,像使唤牛狗一样使唤公子,而公子也是任劳任怨,从来不敢抱怨。”
“唉!要说这霓裳吧,”梨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“也不知道公子从哪里来的勇气,这么多年对夫人唯命是从,居然一下子从青楼找个女人,还敢把她带回家里来...”
景渊打断问:“他把霓裳带到家里来了?”
“是呀,之前夫人我们也只是听到点风声,说公子和怡香院的霓裳关系好,我们都感觉公子那么老实,都还不信,没想到就在昨天下午,公子居然把她带了回来,还说要纳她为妾,”梨花越说越愤怒,“哼!一个青楼之人,居然舔着脸跟男人回家,真不知羞耻。”
冬梅应声道:“就是,难怪夫人之前总是骂青楼女子放荡轻浮、人尽可夫,我还同情她们呢,现在看来真是本性难移,从娘胎里就带出那股贱劲儿。”
见二人这般一唱一和,蝶城也就转了话题:“你家夫人今日凌晨有没有出门,或者这段时间悄悄见过什么人吗?”
梨花摇摇头说:“凌晨有没有出过门我就不知道了,当时我在睡觉,见过什么人我就更不知道了,因为夫人除了让我们伺候她的一日三餐、端茶倒水外,到哪里都不让我们下人跟着,她总是嫌我们碍手碍脚。”
冬梅也附和着点点头。
景渊拿出莲花鞋底的拓纸,问:“你们府里有人穿这种鞋底的鞋吗?”
梨花和冬梅纷纷抬脚:“大人,我们都穿这种鞋呢。”
蝶城疑惑道:“这种鞋很常见吗?”
梨花说:“不是,大人,我家绣娘生来一双巧手,纳的鞋底不但结实耐用,而且相当美观,所以我们人手一双喽!”
冬梅接话:“对,我家绣娘可大方了,一有闲暇便为我们纳上几双鞋底呢。”
景渊说:“我们能见见你家绣娘吗?”
梨花点头道:“好,大人随我来吧。”
来到后院,绣娘听梨花介绍完,便放下手里的活儿,取出这莲花鞋底给景渊对比,景渊将鞋底与拓印仔细比量,对蝶城点点头说:“确实一样,看来凶手就在王家。”他问绣娘:“绣娘,这鞋底你一共给几人做过?”
绣娘指着梨花和冬梅说:“她们二人,还有翠香,春竹...也就府里的几位丫鬟吧,她们平日里帮我做些农活儿,我就有时间帮她们纳上几双鞋垫罢了,我这人老了,别的不行,这些还可以呢。”
蝶城说:“麻烦二位姑娘唤来府中的丫鬟。”
很快,府里的五位丫鬟便齐齐站在她们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