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一抬头,度恩的冥火球从天而降,就在眼前!地狱火!来不及了!
希罗——!
度恩疯了似地尖叫!
…………
她瞬间惊醒,一声冷汗地从床头坐起。
原来是梦!
还好,那只是梦。
希罗放松呼吸,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牢牢地抓着胸前的被褥,此时此刻,手指正微微颤动着。
我究竟是怎么了?她不禁扪心自问,下意识地回过头,发现,景寒的床上是空的。
“景寒,景寒!”
好像是度恩的声音。
她赶紧爬起来,披上晨褛,开门一看,果然是李度恩,他身后还站着身穿古怪睡衣,塞着半根牙刷,满嘴泡沫的荷修。
“景寒,她不在房里。”
“她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,我醒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不在了。”
度恩跟荷修两人面面相觑,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。
“奇怪,一大早,她跑哪儿去了……”
荷修边说,边皱着眉头,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“睡得好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