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座常年冰封,从不融化的雪山上,会有流动的水么?”
麦加不经意的问话,忽然间提醒了弗洛埃。
对呀,雪山的水不是冰就是雪,几乎都是固体形态。
“凝冰法术……这么说,在山上,你唯一有机会出手的,就只有凝冰类的法术。”
“我得教他如何凝水成冰……”
弗洛埃瞬间顿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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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神,净气,感受一下地狱火的内核,要用你的灵能来控制它,而不是依赖你胸前的那颗石头。
伽德勒的声音还若隐若现地回荡在耳边。
龙骨祭坛上的幽冥火球变得越来越大,转速也越来越快,随时可能飞弹而出。
是因为夜色太黑么?为什么揣摩不到度恩出手的时机,他们之间的感应去了哪里?
那人的影子又浮起来了……
她感到紧张,从未有过的紧张,忍不住甩甩头,好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一张空白的长方形卡纸,金色的颜料……滴在白纸上,他撕碎了,重来。
还是白纸,又被颜料染花,不行,再重来。
他在画塔罗牌?可是,那一张,他怎么都画不出来。
为什么?为什么?
什么声音?
贺希罗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