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上京权贵们看清了司马家的价值。名载史册的司马智,在工部越来越有话语权的司马信,被皇帝誉为大越重器的唐扶云,自己拉起绝对兵力的容棠,在众人眼里,都是司马家的人。
有皇子争相来拉拢,在正常不过了。
司马家临时商议了一下,将品阶高的官员,公子,皇子单独安排在正厅,其余接到请帖的平级或者下级官员,还在偏厅坐八仙桌,两边菜品一样,炭火一样。
正厅安排的是小条几,两人一桌,李德全果然和容棠分到了一起,乐得脸上开花,“咱家就知道容小伯爷是不嫌弃奴婢卑贱的。”
换成别人,他绝不会提这种要求,只有在容棠身边,哪怕他是个太监,也感受到一种平等。
他很难说清这种感觉,做为天子近侍,满朝文武,上至一品大员,下至八九品小吏,人人都很尊敬他,但转过头去,也人人都看不起他,骂他阉人。
只有容棠,切切实实把他们当成人,不因为天子近侍着意巴结,也不因他是阉人看不起他。容棠给他的感觉,只要站在他面前的,没有对他展露敌意的,皇帝也罢,乞丐也罢,全一样。
“容小伯爷,咱家和陛下说过,日后还派你出兵,咱家还做你的监军。”
好怀念一起打劫,啊不,一起杀富济贫的日子,那竟是自己平淡如水的生命里,最值得炫耀的一段时光。
“一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