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外院来请容棠出去,尽管在司马家女眷眼里他还是个孩子,在外面,他已经是顶门立户的一家主君,是要和各府权贵周旋的。
南宫璟正和几个世家子闲谈,见他出来,一通打趣,“看,司马家的娇客出来了。”
与他闲谈的正是容棠的对头郑久安,自从他认祖归宗,并没有传出多少家里的闲言,外人也无从得知他处境如何,只知道郑大公子正将自己的手头事全都移交给他,他逐渐代表左相府和上京权贵打交道。
两人一照面,都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名为“瞧不上”的气体,扭脸各自看向别处,把南宫璟整的那叫一个尴尬。
容棠看向的方向,淮王正向他摆手招呼,容棠和淮王没什么私交,胜在也没有嫌隙,就去与他交谈。
而郑久安看到的,就是永王,虽则与永王没有私交,但见容棠巴上淮王了,他就像是赌气一样,去和永王攀谈。
南宫璟被晾当场,容战经过他身边时,头都低下去两尺。
南宫璟目光颇有深意。
各自攀谈的时候,李德全又来宣圣旨了,除了给唐甜甜的赏赐,还有郡主规制应有的宅子和奴仆,以及朝服。
司马家接旨谢恩毕,欲将李德全奉上贵宾座,李德全笑呵呵回绝了,“咱家就腆着脸蹭容小伯爷的席位,等一会,还要去建安伯府宣旨呢!”
司马家此次办宴会还算低调,请的人也不多,至于淮王永王之流,都是自己愿意来的,本就是超出了司马家地位太多,给了相当大的面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