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滨直接跪倒在地上,祈求道:“易丰,你收我做徒弟吧!我一定好好跟你学文学。”
易丰笑着摇摇头,扶起他,朝老板说道:“我没有抹黑你们的意思,这世界上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苦难 ,你不必生气。”
“不应该嘲讽调侃苦难,这是做人的准则,我自己也是从苦难中长大的。”
老板羞愧的低下头,安菲娅笑着道:“老板愿赌服输,钱我就不给你了,你记得给你的学徒做鞋子。”
“男人说出的话,那就是入口的伏特加,只有咽下去的,没有收回的道理,为你们做衣服 是我的荣幸。”老板大气道。
安菲娅一把推开泰尔滨,拉着易丰离开了小店。
“师傅!你等等我!”泰尔滨追上去大喊道。
安菲娅有些无语道:“要不是车的发动机冻住了,我们就不用走路 ,也不用被个酒鬼追。”
“没事,前面就有地方可以坐车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两人才来到安菲娅家,这是一栋充满俄式气息的建筑,占地大概有四百多平。
两人刚走进房间 一名身材高挑,鼻梁高挺,眼睛深邃,皮肤白得像是打了光似的,的漂亮女人正躺在沙发上看书。
“薇娅!过来和客人打招呼 ,这是我和你说过的易丰。”安菲娅笑着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