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无奈道:“做文人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不能剽窃,你确定这是你自己的思想吗?”
泰尔滨瞬间泄气,支支吾吾道:“虽然不是我的思想,但是我可以把他用故事的方式写进文学。”
老板摊手道:“这就是一个简略的故事,你不过是加一些字而已。”
泰尔滨瞬间道心破碎,求助的看向易丰,易丰笑着道:“文学大多相同,都是在揭示阴暗面,这不是抄袭。”
老板饶有兴趣的看着易丰,问道:“这个故事是你想出来的?”
“嗯,我只是把事实说了一遍,不算是我想的。”易丰平静道 。
老板摸着下巴道:“你既然能揭示我们苏联以前的黑暗面,那也应该能揭示你们华夏的吧?”
“你阐述一下华夏文学的苦难,说得好,这件皮袄我免费送给你,一分钱也不要,学徒的鞋子也不收钱。”
安菲娅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,连忙起身准备打圆场,易丰拦住了她,用着流利的俄语道:“华夏以前的底层也苦,青红的高粱地,
低矮的土墙房,黝黑丰腴的少女被亲爹嫁给痨病鬼冲喜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,被婆婆小姑子当做牛马一般使唤。”
“好不容易遇到了心爱的男人,结果却是个忘恩负义的小白脸,转身就抛弃怀孕的自己离开。”
“自己在流言蜚语中生下小猫一般的孩子,被婆婆用一瓢开水烫死,不久自己也被使唤至死,这才结束悲催的一生。”
老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安菲娅咽了咽口水道:“易,我现在相信你能做文学家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