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油灯映照下,男子挺拔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那一身玄色锦袍,如暗夜神祗一般,神秘而震慑人心。
灯光昏暗,他衣边、袖口以及腰带上的金色绣线显得特别的突出,翎羽睡眼朦胧之际,恍惚瞧见那金色绣线,怔了下,便没有其他反应。
夏侯川走了过来,“你还真是不可爱,女人在这时不都会吓得惊叫,然后可怜兮兮地寻求保护吗?”
翎羽翻了个白眼,“那样的女人想必很合王爷的胃口,却不知王爷深夜来这冷宫,究竟有何事?”
“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夏侯川顺口而出,眼见翎羽怒目朝他瞪来,还没等翎羽开口,他又补充:“你以为本王会那样说?”
“不那样说,会哪样说?”
“本王困了,夜里来找你,自然是想睡觉了。”夏侯川厚颜无耻地道,好似他跟翎羽睡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。
翎羽忍不住就冒出了火气,“你想睡觉,凭什么找我啊,咱俩可没有关系。”
“以前是没有关系,但现在有啊!”夏侯川坐上床榻,说道:“你个死丫头,不听话,非要跑去参赛,现在整个皇朝的人都知道你怀了本王的孩子,你说你跟本王有没有关系?”
翎羽语塞,可又不想承认,“那我不是进冷宫了吗?”
“进冷宫了就可以改变事实吗?”
翎羽磨了磨牙,“究竟是谁?让我没法参赛就行了,为何要让我出现假孕的现象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