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翎羽,翎羽……”
进门的乃是荷儿,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,眼睛哭得肿肿的,像是担忧了一夜,失眠了。
翎羽看到她,心下就有些悲凉。
每一次她遇难,荷儿都会给她送吃的,只是,没想到……
荷儿来到床前,放下食盒,伤心地问道:“翎羽,你怎么样?我给冷宫的管事嬷嬷求了好半天的情,她才让我来看你。翎羽……”
不见翎羽答话,她又喊。
翎羽勉强撑起身来,荷儿见状,伸手搀扶了一把。
这床不像广陵宫的那样有床顶,单就一个床头可以供人靠背。
“荷儿,你坐。”翎羽坐靠着,本能地摆出了她的招牌动作。
“翎羽,昨夜里你怎的会流血,难道真像她们说的那样,你……小产了吗?”荷儿红着眼,忍不住又想哭。
想起以往的情分,翎羽抬起手臂,给她抹掉泪,“你别哭了,我没有小产,那是月事。”
“月事?”荷儿满是惊讶,“怎么会这样?”
翎羽看着她的眼睛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我应该是被人害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