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拨了拨衣领子,一派儒道高人的形象。陈枫顿时竖起大拇指:
“三大爷,还是您懂得讲道理。像一大爷这样的,典型的就是沐猴而冠。咱们呐,跟他没有共同语言!”阎埠贵顿时笑得跟个老梆子似的:
“那是,咱们文化人之间的事,一大爷这粗鄙人哪懂。”
俩人你一句我一句,互相吹捧。刘海中他们都快笑死了。易中海脸色铁青,站了一会儿,怒道:
“我懒得跟你们说!我回去告诉老太太去!”
说罢,调头走了。
回到中院,易中海就跟聋老太说了。
他让陈枫过来给傻柱治病,结果却被陈枫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,被羞辱了一段的事。
聋老太听了,气得脸色扭曲。
“这个陈小子,太不像话了!”
“且待我老太过去,好好说一说他!”
易中海脸色急变:“别!”
他刚才被羞辱了一顿,那是确确实实,被羞辱到不知道怎么反驳了。
聋老太易中海是知道的,她去了也一样。
照样是被羞辱的份儿。
而且现在,阎埠贵隐然也是站在陈枫那一边。
两个文化人,对上他们这些个文盲,那完全就是文化暴打!
“老太太,咱们说不过他们的。”
“而且院里现在许多人,根本就不支持咱们了。”
“他们都想讨好陈枫。”
易中海说到这里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要不,咱们还是交钱吧。”
易中海话刚说完,傻柱苍老的手,便是缓缓的伸了过来:
“一,一大爷,借我,两千块钱……”
瞧见傻柱这腆着个碧脸借钱的样子,易中海心中都来气。
他说道:“傻柱啊,我哪里还有钱?你当我家里有摇钱树啊?”
“上回,咱们俩治病,花了六千。再上回,捐款,好几百。再上上回,贾家借了我一千五,就更别提,还有你借我的那二百……”
“你觉得,我还有钱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