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就是老子说的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老子,你也不是我儿子,我为何要以德报怨?”陈枫反问。
易中海卡主了。
他那点儿并不丰富的知识储备,不足以支撑他跟陈枫玩这么高深的文学理论。
更让易中海迷糊的是,他总感觉,陈枫是在骂他?
不懂。
看到易中海如此窘迫的模样,三大爷阎埠贵哈哈大笑,说道:
“行了,一大爷,您就别装文化人了。”
“人陈枫说的,以德报怨,确实是老子说的。”
“但是,何以抱怨,以直报怨,那是孔子说的。”
“您连这两个人都搞不懂,却非得引用我的话,这下可好,闹出笑话了吧?”
易中海说:“三大爷,您是个文化人,那您倒是说说啊!”
“咱们做人,不能总是计较着从前那点儿事,咱们得尊重老人。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,转过来身来,看向陈枫:“陈风……”
忽然间,阎埠贵看到陈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莫名的,就想起来上一次,被陈枫收拾得很惨的场景呢!
阎埠贵心头一寒,赶紧说道:“我觉得,陈枫说得很对!”
“咱们做人,不能那么下贱!一大爷您平时就是太下贱,所以才要求别人也下贱!”
“人家对你不好,你怎么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对她好呢?”
“这跟是不是老人没关系!”
“因为老人里边,也有坏人。坏人,也会变老!”
“所以,一大爷,您呐,还是不要在这里宣扬您那套道理,您说不过我们哒!”
易中海气得鬼火直冒:“三大爷您!”
“我什么我?一大爷,您要是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,您就来跟我辩论辩论。”
“咱们院里文化人可不止陈枫一个,我这个老教师,也勉强读过一点书。”
“您要是想讲理,那么咱们就来说道说道。”“我阎埠贵,自当奉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