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立刻就要掏武器。
可惜在翟家年眼里,速度太慢太慢了。
几乎就在一秒到两秒钟之间,翟家年就已经围着他们绕了一圈。
然后他们就噗通噗通全栽倒在地。
苏问河差点惊掉下巴:“哇哇哇哇,你你你你——”
翟家年将警车车门拉开,将他们塞进去,关上门,拍拍手:“搞定。”
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放心吧,我上面有人。”翟家年说道,“走了,回家睡觉。”
苏问河头疼。
她不会告诉翟家年,在很快就能被保释出来,且不会受委屈的前提下,她其实是蛮希望翟家年被警察带走的——
这样就可以避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局面。
可翟家年偏偏这么百无禁忌,还能说什么呢?
苏问河租的房间是一个很普通的单间,外加一个厕所和小阳台。
很遗憾,只有一架床,再摆了一张椅子和小桌,以及一个单门衣柜,就没什么剩余空间了。
过道都只有半米宽,显得着实狭窄。
“原来你这么穷啊?”翟家年东张西望一番后,说道。
“是啊,穷癌晚期了都。”苏问河打开衣柜,翻了件厚衣服穿上。
她这儿的供暖,是打表计费模式。不开就不花钱,能省就省点。反正像翟家年这样的高手应当是不怕冷的。
“这样的房间,房租多少?”翟家年问道。
他可是一直在考虑怎么给自己找个落脚点的,问问价格参考一下嘛!
总不能天天都住苏问河家对吧。
“各种费用加起来一个月两千左右吧。”苏问河弱弱地说道。
“什么?这么贵!”翟家年惊呼。
“……”望着翟家年这一惊一乍的样子,苏问河很难将他和之前在会所发飙的那个人联系起来。
只是拿来娱乐就面不改色掏一千二百万的王启,翟家年说捅就捅。
两千块的房租,有必要吃惊么?
“这是京城啊,房租普遍都比较高。”苏问河神色古怪地说道。
“唉——”翟家年想到了沈家还有古千柔家的四合院,那么大的面积,得值多少钱啊!
“我似乎错过了一个省钱又能住得安逸的福利?现在又去古千柔家住的话,会不会太没男子汉气概了?啧啧,谁能帮我找个台阶下下啊!”翟家年暗暗嘀咕。
“那个,看你也没带换洗衣服,就不洗澡了吧?我去给你打水洗脸洗脚。”
“你一个伤号就别忙活了。”翟家年说道,“你要洗澡吗?医生说你伤口不能沾水,这不好洗吧,要不忙?”
“噗……不不不不用了,我出门前洗过澡,不用再洗了。而且大冬天一天两天不洗也没什么。”
“哦,那我们分配一下怎么睡吧。”翟家年看着唯一的床。
“我打地铺就好了。”苏问河不动声色道。
“这怎么行,你都受伤了。”
“汗,既然知道我受伤了,你还问怎么分配?”苏问河心道,小声说道:“那就委屈你睡一下地铺……”
“就算你把桌子椅子收起来,这过道也还是太窄了。”翟家年说道,“我看不如这样,我们都睡床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们一个睡上半夜一个睡下半夜,这样就完美错开了。”
“……这馊主意也是没谁了。”苏问河苦笑,点头道:“好吧,就按你说得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