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霜雪心绪平复了许多,开口道:“这当然不可能,圣上不良于行,又怎能去往东宫?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嫁祸给太子,说不定其中就有圣上的授意。”
秦秋寒道:“父皇以治下无方为由下旨褫夺老七封地,责令其即刻回朝领罪,这一步我倒是看不透彻。”
温霜雪道:“无论如何,东宫之位空悬,接下来圣上必定会指定一人封为太子入主东宫!”
秦秋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:“父皇之所以让老七回朝,是否也是为了这个?”
温霜雪道:“无论为了什么,至少说明圣上恐怕时日无多。”
秦秋寒道:“现下朝上怕是乱成一锅粥了!”
温霜雪垂眼:“我方才传信去云歌,让秦朗安排沧海楼保护好我爹。太子一死,太子党必然会被圣上和新太子清算,我爹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。”
秦秋寒道:“是否让温尚书上书请罪,自请贬至柱洲?”
温霜雪摇头:“圣上不会让太子党出云歌。若因为赐死太子之事让太子党众人心生嫌隙,此时把他们都贬出京都,岂不是放虎归山?”
秦秋寒道:“难道别无他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