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霜雪停在他两步之处,一双如墨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,其中神色十分复杂,看的秦秋寒忍不住浑身发寒。
秦秋寒道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温霜雪抿了下嘴,对杨晗道:“让慕容文柏去书房,我和王爷现在就过去。你同赵公公带人在书房外守着,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十步之内!”
杨晗躬身:“喏!”
秦秋寒面色微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温霜雪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,目光落在互相争抢的锦鲤之上:“秋寒,要乱了。”
慕容文柏在书房外见礼,听见秦秋寒的声音推门进去。秦秋寒照旧坐在书案后,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看着温霜雪。
“文柏,坐。”秦秋寒道。
慕容文柏谢恩,屁股刚挨着半边椅子,就听秦秋寒又道:“文柏也来了,霜雪,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乱法?”
温霜雪由打怀中拿出那封书信递给秦秋寒,秦秋寒疑惑的接过看了一眼,而后眼睛猛的瞪圆,手指不断颤抖。一刻后秦秋寒把书信递给慕容文柏,脸上满是凶煞之气。
慕容文柏接过信来仔细看了,越看越是心惊,越看手指抖的越是厉害:“太子在东宫用邪术诅咒圣上被下旨赐死,杨皇后被废贬为才人,杨仆射下诏狱?这怎么可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