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是马一『毛』爷爷,怒火顿生:“一根『毛』!别敲啦!”
“我找王德全。”
我艹!我搞错啦,不是一根『毛』!听这个声音粗犷、雄厚,像个年轻力壮的人。
我问:“你谁呀?专门打扰老子的春梦。”
我披上衣服开门,看见果然是一个中年男人,麻衣孝服,两眼浮肿。
“我艹!你家死人啦?”
咦,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中年男子说?:“王师傅,我侄儿死啦。”说着他难过地低下了头。
我心想:你侄儿死啦死啦的,关我屁事!
我说:“死啦就埋嘛,你不会埋啊?”
“会埋。”
“那就赶紧埋啊,你看这天气很热,万一变臭了,很难闻的。”
我艹!我怎么讲这么没有良心的话呀,不过,这也是事实嘛。
中年男子悲腔着声音:“我侄儿一家都死啦,警察来看过,法医来检查过,都说是正常死亡,可是我觉得不正常,我想请王师傅去帮我看看。”
我问:“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昨晚夜里。”
“一夜之间,死光光?”
“嗯,一夜之间,全部走啦。”中年男子实在难过得不得了,掉下了眼泪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看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汉掉眼泪,我心里有些酸酸的:“可以,我可以帮你去看看。”
中年男子一听我愿意帮忙,立马说:“多谢王师傅。”
我说:“别忙着说谢谢,我的出场费你给多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