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八早有人敲老子的门,我不耐烦地吼:“他妈的,谁呀?”
“王德全,是我?”
“是我?我个屁我!”听这声音蛮熟的,但我却懒得去想他是谁:“你是那根葱?!”
我推门一看,原来是马一『毛』爷爷,他穿着高筒靴,戴手套,一副武装。
我心里纳闷:我靠!这个老头要干嘛?
“我不是葱!”马一『毛』爷爷说。
我不好意思地绕绕头:“我知道你不是葱,你是一根『毛』爷爷。”
“什么?我是一根『毛』?”
我艹!老子口误啦。
我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脑:“一『毛』爷爷,我是口误,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马一『毛』爷爷话锋突转说:“王德全,我来借你家的一把锄头。”
我艹!我又不是农民伯伯?哪有来的锄头?这个笨老头借错对象啦!
我无奈地说:“一『毛』爷爷,我没有锄头。”
“那借一把镰刀也行。”
“镰刀我也没有。”
我艹!我的娘哩,这个猪老头真把我当农民伯伯啦。
我说:“一『毛』爷爷,我是一个学生,这些你要借的东西我都没有,我有钢笔、圆珠笔、水笔、『毛』笔和本子,你要借吗?”
马一『毛』爷爷转身回去:“小子哩,我不借这些,我借来屁用。”
马一『毛』爷爷走路的姿势我很欣赏,百看不厌,他的身板总是那么挺直,就像一颗旗杆在移动。
送走了马一『毛』爷爷,我回屋继续睡觉,继续做白日梦。
我才刚刚入梦,又有人敲门,:
“咚咚咚!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