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林卓尔在桌上留下一纸文书:“想好了,可以再来找我。”
人前还有一股气撑着的谢醉蓝,在林卓尔走后这股气瞬间就散了,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。
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几经开合,忽然之间开始嚎啕大哭,一点都没有之前温婉大气的模样。
楚飞槐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慰,多年未曾出现的男儿泪,隐隐有了破线的姿态。
看着被牢牢关上的大门,听着耳畔的爱人的哭声,楚飞槐不断翻涌的情绪忽然有了倾泻通道,原本只是隐约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和明固。
不甘心!
不能!
不能就这么放过那些人!
*
咬着棒棒糖下楼的林卓尔一点都没有做完坏事之后的不安,没好气的晃晃脑袋:“时也,命也啊!”
其实一切都是双方的咎由自取,哪怕再爱对方都不能以伤害对方目的。
薛曼英有错,错在她太爱这个男人,楚飞槐也有错,错在太想少奋斗十年。
不过是两个自私的人,却造就了一群人的悲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