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相处,谢醉蓝对自己枕边人的了解还是有的,楚飞槐不是被人撩拨就会上头的人,楚飞槐有了这样的表现,就说明,这个才及自己腰高的的孩子说的都是真的,即使不说全部,起码大半都是真的。
想想自己当年莫名离世的孩子,谢醉蓝几乎心痛的不能呼吸,那么小的孩子,上一刻还在自己的怀里吐着泡泡,下一刻就没了呼吸。
初为人母的喜悦还来不及细细的品味,转瞬就是痛失稚子的悲痛,这种起伏波澜的心境,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有那样深切的悲哀的。
面对楚飞槐的暴怒和粗鲁,谢醉蓝的无措和哀痛,林卓尔只是淡定的喝着水,等着两人明白、冷静下来。
“薛曼英是知情的?”已经洗了一把冷水脸的楚飞槐再次镇静的坐在了沙发上,这次他选择一个人做了一个位置,问完后,垂首打量杯子上的花纹。
林卓尔淡淡的笑了笑:“也有可能是不知情的。你们是夫妻,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日日相处下,你会真的分辨不出来?还要问我一个外人?”
楚飞槐惨笑着把头埋进手掌中,声音闷闷的从缝隙中传出来:“从薇薇出生之后,我和她的矛盾是越积越深,白天又是各自在忙,呵,已经好久没有过交流了。”
林卓尔了然的点头,其实这也不算是自己道破天机,上辈子,这薛曼英和楚飞槐之间的矛盾也是愈演愈烈,最后甚至不知怎么的,竟是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,此事在H市几乎到了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的地步,可惜······
冷静下来的楚飞槐仔细的为自己分析了各种打算之后的利弊,忽然抬头问林卓尔:“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
作为看惯了商场起伏的商人,楚飞槐很多时候会下意识的把很多事情都作为一笔生意来磋商。
林卓尔突然把这些隐秘的往事捅出来,就目的而言,肯定不会简单。楚飞槐从来都不会因为外貌、年纪、穿着而小看任何一个人,即使是眼前这个个子娇小的孩子。
话刚出口,楚飞槐自己都有些涩然,也许可以不用这么的直接。
正在这时,听到房内小团子睡醒之后软软叫着爸妈的声音,林卓尔慢慢的放缓了语速,结束了今日的相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