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是如此?”帝辅昇压抑着怒火,心凉如冰,“你怎会心虚至此?”
徐槐安不敢抬头,“王爷,为报答您的救命之恩,我用银子打点,救下段家人,并纳了段家最小的女儿。”
“......”帝辅昇攥着杯子的手不断收紧,“很好!”
“请王爷恕罪!”徐槐安将头低的快要贴上地面。”
帝辅昇重重放下杯子,“段家因什么获罪?”
“办事不力!”徐槐安不敢抬头:“触怒圣意,男丁流放,女眷为奴,家产充入国库。”
帝辅昇心中隐隐有个猜测:“触怒谁的圣意?”
“王爷,属下失礼!”徐槐安起身,俯身在帝辅昇耳边。
“王爷,皇上死于您战死后的第三个月。新皇是当今七皇子,是他处置段家。”
“本王知晓了!”帝辅昇震惊的久久不能平静,挥手将徐槐安和萧清柏都打发了。
他辗转难眠,起个大早,直奔云隐山,去见念生道长。
念生道长不等他开口,就带着他直奔瞻天石。
瞻天石下,念生道长抚摸着几个未知符文。
沉默许久才开口:“你昨日问老道的问题,皆是真!”
帝辅昇身子轻颤一下,犹如一只大掌紧紧攥着他的心。
他只剩一年寿元?
手扶着瞻天石,仰头看着天边漂浮的云,心海翻涌不息。
“道长,本王不甘心,既知天命,可有破解之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