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僭越!”
“请王爷责罚!”
见无影认错够快,帝辅昇眼中锐利收敛几分。
当年,他生母去世时,外祖不过是五品小官。
他在边境的第三年,外祖病逝,舅父初露锋芒。
这些年,他屡立战功,皇兄对段家的态度很微妙。
既提拔舅父,又不给舅父掌控更大的权利。
他回京这么久,迟迟不见段家的人,就是想维持平衡。
纵观史书,手握重军的统帅,都会被皇上忌惮。
他信任皇兄。
又忌惮皇兄。
怕皇兄听信谗言,想敲打他时,对他亲近的人下手。
是时候与舅父言明,为保住段家,亲事不能结。
想到这儿,他抬眸看满脸慌乱的徐槐安。
“徐槐安,本王想知道,在你得到的机缘中,本王这位表妹怎样?”
听见这话,徐槐安慌得差点儿端不稳手中的杯子。
心虚到身子颤抖。
帝辅昇察觉不对,又收敛几分气势。“说吧,无论结果如何,本王恕你无罪!”
“王,王爷!”徐槐安‘噗通’一下跪倒在地,满脸忐忑道:“您死后的第二年,段家全家获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