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酒杯的宸霂,悠悠地,带着善意看着木子元。
木子元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已经有了,可想想自己的婢女,还是没法子,只能醒着头皮上去。
“多谢南楚皇帝,这一杯应该我来敬的。”说罢,她匆匆喝完一杯,又夺过边上拿着酒的侍女手中的酒给自己倒上一杯。
“来,这一杯,换我来敬你了,南楚皇帝。”
宸霂点点头:“好,难得公主这么豪迈,朕自然是却之不恭。”
说罢,他也一饮而尽。
本来尴尬的局面,被这两杯酒给缓和,而后歌声起,舞姿起,倒也是温和的气派。
过了一会儿,昭姮给宸霂使眼色,宸霂心领神会。
窦芸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,再看木子元,她坐在对面,是一点没认出昭姮。
其实她要是仔细看,也是可以看出来的,不过吓着你现在一身女装,人家连注意都没想着往她身上去看。
宸霂笑了笑,眼神四下寻找定到了一旁索然无味,默默喝酒的窦明。
今日特地叫一品大员,又让他们可以带家眷,一来,是为了凸显对北梁的看重,二来就是为了让范围缩小,能够精准地看到窦明,为了接下来的这场“演出。”
“坐在那边吃酒的,可是窦丞相家的公子?”
听到窦家,发呆的窦明转过头来,惊慌起身:“回皇上的话,是。”
“不用慌张,朕听说你在原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练家子,不知道自认为如何?”
“回皇上的话,都是一些皮毛,不足以放在心上的!”
宸霂笑了笑:“太过于谦虚了,听说昭家的小公子跟你比起来,也是差了一大截的。”
以往昭长英要是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,那不得跳起来跟皇上理论。
不过这次,他不仅没有跳起来,反而巴不得宸霂把他儿子说得更糟糕一些。
别客气,你能说多差就说得多差!
不过在木子元眼里,就是宸霂自己想让她听到故意这么说的。
虽然面前的这个窦明也生的不错,可是这后来的就是比先看上的少了许多感觉。
昭姮她也就见了那么一次,偏偏就觉得“他”好,这或许就是她自己所相信的缘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