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儿欲言又止,每次看到他们这样,就很想说几句,谁知道那么高傲的常贵妃什么时候会对一个奴才这么好了。
这次锦衣还希望昭姮会帮她准备衣裳,可到了要出席之前才发现根本就没有。
恶狠狠地等着昭姮那一身体面的宫装,跟在十米开外抱怨着:“用的到我的时候,就给我准备衣裳,现在用不到我了,说丢就丢掉,呵,她还真是厉害的!”
但是她忘了,有些东西,给一次是情分,不给也不过如此,并不是谁就天生欠着谁的。
太后借着头晕,没有出席,窦芸跟她跟着习惯了,这么一下还真有些六神无主,偏偏那几个安排位置的是不懂事儿的,将她跟昭姮安排在了邻座。
当她到的时候,昭姮已经坐在那儿了,她莫名的,脸都绿了一半。
想要回去,可这里哪是她放肆的地方。
无奈,只能坐下,期盼这一次能够快点结束。
跟昭姮多待着一会儿,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。
皇上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昭姮,对别人视若无睹,她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?
“皇上这是打的什么主意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办这样的宴席。”
一品大员们低着头,趁宸霂还没有来的时候议论纷纷。
“就是,都已经这么不给人家面子了,如今又来做什么好人,皇上也是能折腾,我都有点可怜云裳公主了。”
“对啊,云裳公主虽说不懂事,可毕竟是个姑娘家,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。”
“那可不……”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,只见宸霂缓缓地坐在龙椅上。
木子元被吓了一次现在见到宸霂就觉得害怕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众人三呼万岁,宸霂点点头:“都免礼吧,今日朕设宴,是为了给云裳公主好好的接风,大家不必太过拘礼,吓到了人家。”
木子元脸色暗沉,哪有还有想要说话的冲动。
“云裳公主,朕,敬你一杯如何?远道而来不能让我南楚显得没有礼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