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饭也列阵!?”有人觉得不敢置信:这到底进的是书院还是军营?
“只有午饭和晚饭后有半时辰休息时间,其他时候都需列阵”众人无语……张清石刚开始也很不习惯,如今习惯成自然,反倒觉得零零散散走路的人有碍观瞻。
“到了这学堂,诸位就自行游看吧!半个时辰一堂课,上午四堂,大课间有趟军体拳!”颍川众人没有知道什么是“大课间”,但没人询问,因为不知道怎么张口:问多了显得自己无知,问少了不如不问——因为不明白的东西太多。
上午的课程,不同的人有不同感受。文科比较正常,张清石和几名秀才的课没什么难懂的,颍川众人终于找回了些熟悉的感觉;听理数科的就抑郁了,因为整个课堂都是昨日文履善书上的符号,根本不知道教习们在讲什么。
学堂布置也很有意思。最前方一个黑色大板子,教习们不用笔墨教授,而是拿着一根会掉粉末的白色柱状物写字,写在前上方,所有人都看得见,很直观,颍川众人觉得这很不错。
大课间,是两节课以后。一声号响,所有凝斋学子从十几个校舍内冲出,在学堂前广场聚合成阵,随着统一的号令,打起军体拳来:
“格斗准备——”
“啊——杀!”一千人的队伍,发出透天喊杀声。
“弓步冲拳”“弓步冲拳!杀!——”指挥着每喊一声,学子们边做动作边喊一声,动作整齐划一、声音短促响亮。
“穿喉弹踢”“穿喉弹踢!杀!——”
……
颍川众人聚在广场的桃树下,显得形单影只、莹莹孑立!
接下来是上午下课……集合站队……整理队伍……路上行进……食堂列队……合唱军歌……进入食堂……颍川众人麻木了
“咦!那几人为何站立”萧如来实在忍不住了,问出了今日第一个问题。饭堂中绝大多数人都**坐着,只有几名学子,不负责打饭却偏偏站着,仿佛在接受惩罚。萧如来之所以忍不住,是因为站的学子里有个熟人:沈存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