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是在单双杠训练!”张清石带着众人沿着书院绕圈,山下一圈下来,正好辰时(7点)。
“走吧,现在正好开饭!”张清石带领众人站在食堂门口。食堂很大,很轻松装下一千人,众人站在前门,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个百人方阵,从学子宿舍,喊着口号开到食堂跟前站稳。
“批铁甲兮,挎长刀。预备唱——”
“批铁甲兮,挎长刀。与子征战兮,路漫长。
同敌忾兮,共死生。与子征战兮,心不怠。
踏燕然兮,逐胡儿。与子征战兮,歌无畏!”
“左边第一列,跑步带入”“第一列,跑步——走!”第一列全体人员脚尖一垫,双手握拳,左脚一跃,朝前跑去,整齐进入食堂,随后第二列……第三列……第四列……
“你们吃饭前还唱歌?”凝斋学子们集体合唱大汉军歌实在太震撼,颍川诸人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“嗯!凝斋以军法治校,饭前唱军歌是习惯!”张清石对颍川学子们表情很满意,第一次开始赞同颜子卿打着恩师名义制定的规范:凡有争执,颜子卿一般都说是方鸣石定下的规矩,威逼张清石就范。
众人随即鱼贯进入饭堂。
“他们又在干什么?”众人进去后,没听到半点嘈杂声,筷子掉到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每八个人一桌,除一个端着盆子打汤、拿馒头的学子外,其余学子一个个端坐在板凳上,双手放于膝盖,上身挺直、下颚微收,目视前方。
“第一桌,开饭!”等第一桌打饭、打汤学子回到桌后,指挥员一声令下,八个人才从桌子下方取出碗筷,就着桌上四个咸菜吃喝起来。饭桌上依旧只有“悉刷”的吃饭声,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。别的桌子没有开饭,保持这静坐动作,整个饭堂安静的可怕。
“食不语,寝不言。呵呵!”张清石对颜子卿的这项规定还是很满意的。颍川众人的桌上,早就摆满了馒头、咸菜。因为是客,多了几个小菜和糕点。
“诸位,请!”纵有有千般疑问、万般言语,在这等严肃的环境中,颍川众人也全都吞了回去。凝斋书院的早饭不难吃,也并不好吃。众人味同嚼蜡糊弄完早餐,凝斋学子们早就吃喝完毕,除每桌留一人洗碗擦桌,剩下的自动走出门外列好方阵,朝讲堂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