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日欺负了我的朋友,我潜去河谷找她,原本是去砸她窗户的,恰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偷令牌只是技痒,顺手罢了。”陆航咯咯笑着,“大不了,小爷以后不去砸她窗户就是了。”
“你居然曾经砸过她的窗户吗?”
“哈,心情不好的时候,是有这个爱好。”陆航的鬼面低了低,“你这把剑,不错。”
“这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。”白泽的异色瞳中倒映着跳跃的火光,“天虞少主的贴身男仆,出门随侍时可以持配兵刃,就像姚乌玄机那样。选兵刃时,我选了它。”
“此话差矣。死器原本当然普通,让它们变得不普通的,是使用它们的主子。就像金脂烟杆,是因为姚乌达辣才在山海兵戈榜上排名第一,威名不输任何法器。”
白泽笑了笑,笑容有些自嘲。
陆航又道:“你这剑,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有名字。”
“没有的话,那就现在起一个。”
“那就叫它……‘辞奴’吧,也算是我的一个美好期望的寄托。”白泽转头看着陆航的鬼面,“我小时候,在巡州,就听说过你的大名。”
“哦?听上去,我被你说老了。”
“四年前吧。”白泽轻笑,“那时候听说的你,的确是个老头,还很丑陋。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究竟你和江兆先,哪一个更丑。”
“哈哈,这世上恐怕没有比江兆先更丑的了。”
“应该是吧。我看他第一眼时,差点吐出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