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是我耽误了陆航大侠的事……”
“抱歉有什么用?”
陆航回手一爪直奔白泽,白泽心中有愧竟不躲闪,爪尖刺破白泽的肩头,鲜血顿时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不躲?”
白泽低头不语。陆航幽幽地轻叹一声:“罢了。有这医案,也许亦可。”
白泽忽然道:“你……不是姚乌依派来的吧?”
“傻小子,才看出来吗?”陆航席地而坐,望向熊熊火光,“其实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托,专程来端掉倒卖魔油的据点的。‘诛宵小,毁魔油。让这鬼东西从此消失’,这是他的原话。”
原来,风景在荷风水榭休养,恢复缓慢,惦记起魔油的事总觉如鲠在喉,不去不快。于是他便叫了只婴勺闻了闻陆航的袖珍贝,传信托付陆航来办此事。
“所以你最后还是会杀了江兆先。”白泽问得认真。
陆航失笑:“江兆先只是小角色,就冲他这几日照顾江孤阳还算尽心,就算他良心未泯。但勾奇货必须死。”
“所以你手里的天虞令,是偷来的?”
“哦,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。”陆航从怀中摸出那枚墨绿色天虞令扔给白泽,“回去还给你家少主。我就是偷来哄你的,这玩意我留着可没什么用处。”
白泽在陆航身边坐下,翻看着令牌苦笑道:“姚乌依若是知道她堂堂少主的天虞令被你这么轻易地就给偷走了,还不知得气成什么样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