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家丁喊完疼,大汉一把把家丁推回人群中,向着李顺抱拳道:“兄台好身手,料来不是无名之辈,在下云里金龙田青山。”
李顺自上了狂风寨之后,只听大王跟先生的吩咐,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号好多年都不曾提起了,闻言连连摆手:“哪里哪里!我只是无名小卒而已,贱名倒有一个,小人名叫李顺。”
“李顺?李顺……”田青山沉吟了良久,猛地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着李顺,“十几年前,燕京周边有一位贼王,人称插翅虎的,可是阁下?”
李顺依然是笑容满面,一副亲随跟班的做派:“年轻时是有人这么叫过,没想到,十几年了,还有人能记得。”
田青山见李顺坦然应了下来,知道自己一行人今天是踢到铁板了,连忙屈身跟麻秆说道:“少爷,此人不是易于之辈,为了您的安全着想,咱们不易在此久待,今日就走了吧?”
麻秆闻言急得跳脚,指着田青山的鼻子骂道:“你不是号称徐州道的一杆金枪吗?怎么遇上一个小二就把你唬住了?今天本少爷必须要喝粥!如果我喝不到,回去之后你就给我滚蛋!你那做药罐子的老娘,就等着死好了!”
“这……”田青山一时说不出话来,面沉似水的低着头,过了许久,回身冲着李顺一抱拳,“李兄,只得得罪了!”
王恒见局势越来越僵,正要出言阻止,不过是一碗粥的事情,给他喝就是了,何必如此呢?还没有开口,牛胭脂早拿了弓箭在手,从粥棚中冲出,口中喝到:“雁子箭在此,何人张狂?!”
田青山后退几步,让身边众人让开场地,问:“李兄,这位姑娘是?”
李顺见牛胭脂冲了出去,自己也就不动了,只是笑着说:“这是我家小姐。”
“唉!李兄何等样人,如今居然跟田某一样,只得为奴为仆,若不是各为其主,你我兄弟二人,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才是。如此,田某只得请教了!”田青山叹息了一声,看身边众人全都远远的躲开了,从背后拔出一根长枪,解开枪头的布袋,刷刷刷三枪摆开架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