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走一边说,王恒只觉得走的也太快了,还没有聊几句就到了南门,还是一样的过程,在牛胭脂的掩护下,王恒扎破自己的手指,偷偷的往锅中滴血,都滴了一边之后,拉着牛胭脂到粥棚后边,让牛胭脂帮自己止血。
谁知两人到了粥棚后边,牛胭脂朱唇轻启,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喧闹声,牛胭脂柳眉倒竖,转身冲了出去,王恒看着自己马上就止住了血的手指,暗骂手指不争气,随手在身上蹭了一下,就跟了出去。
王恒跟了出去就看到,粥棚外此时围了十几个青衣汉子,他们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,这个青年瘦的跟麻秆似的,一身锦缎的袍子搭在身上,像是只猴子穿了件大马褂。
此时,这麻秆正推搡着身前正在排队的灾民,灾民们看这架势,也不敢跟人理论,只得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让路。麻秆走到粥棚前,开口道:“本少爷听说这粥棚的粥里有神医调配的药汤,喝了之后可以让人龙精虎猛,给本少爷盛一碗尝尝!”
正巧李顺正在南门粥棚处施粥,见到有人闹事,连忙挤了过来,还没有开口,先挤出一脸笑容:“哎呀,这位爷,您这是说笑了,不过是一些给穷人家喝的米粥而已,哪有什么神效啊,您屈尊降贵来喝这粥,岂不是污了您的身份吗?”
麻秆听李顺说话好听,也觉得自己不该听信风言风语,想自己什么好东西没吃过,什么叫牡蛎,什么叫玛咖,活得泥鳅,死的驴肉,炖汤的枸杞,当零嘴的松子,没听说过有什么药比这些还灵的。
正想转身离开,就看到旁边排队的一位老伯,颤颤巍巍的走到锅前,那边的兵丁乘了半勺稀粥到他的碗中,老伯一边颤巍巍的离开,端起浅红色的粥喝了一口,下一刻,老伯像是通了电一样的双眼发亮,面色也红润了,像是年轻了十几岁,走路也不颤了,端碗的手上也不打摆子了,乎乎的从麻秆身边走了过去。
“哎呀呵!不行!本少爷一定要喝!”见到这样,麻秆向手下的家丁一挥手,当时上来一个家丁劈手就去夺施粥的兵丁手中的木勺。
李顺此时正在当场,哪能让他如愿,轻巧巧的把手往那名家丁胳膊上一搭,也不见用力,只是随意的带着家丁的胳膊画了一个圈,下一刻,家丁的胳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。
麻秆身后众人中走出一个中年汉子来,此人浓眉大眼,唇阔口方,一脸的络腮胡子,只看一眼,就知道是个好汉子。那汉子走到家丁身边,用蒲扇似的大手往家丁肩膀上一搭,就知道这家丁是被巧劲卸下了关节,单手抓住家丁的肩膀,一抓,一提,家丁嗷叫一声,胳膊已经装回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