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似偌大的崔家,我和父亲始终都是外人。”
“我愿意与崔姐姐生死与共就够了。”
崔灿雯压下心中的惊讶,这段往事她的确不知。
“生死与共?”
“沁毓,我们走的是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不喜欢走死路,也不喜欢死亡,所以还是把死路让给我们的对手吧。”
“你的心意,我知晓。”
“若有需要,我会向费大将军开口的。”
当年,先帝爷对梁少渊的侧妃和庶妃是精挑细选的。
先帝爷本想将费大将军绑死在梁少渊这条船上。
奈何,梁少渊烂泥扶不上墙。
费昭容弯了弯眼睛,重新枕在崔灿雯的袖子上“能见到崔姐姐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费昭容揪着崔灿雯的袖子,眼眶红红,似是有小珍珠要滑落。
崔灿雯叹息一声,轻轻的拍着费昭容的背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费昭容呼吸渐渐平稳舒缓,沉沉睡了过去。
崔灿雯看着被费昭容揪着的袖子,无奈的笑了笑。
这习惯,这么多年都改不了。
一心慌,一紧张,就喜欢拉她的袖子。
沁毓都知,梁少渊不可信不可依不可托,这条路必须得一往无前的走下去,必须将梁少渊死死的摁住,让他再也无法兴风作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