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姐姐,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那就争取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吧。”
“雍王殿下,不会怪您的。”
“在他心中,天下苍生万民福祉的心愿,永不会移。”
“我父亲是金吾卫大将军,我是父亲的独女,也是父亲唯一的软肋和牵绊,只要崔姐姐开口,父亲必然会全力支持你。”
“多年前,父亲就曾感慨,崔姐姐若为男儿,当能安邦定国。”
“虽说自陛下登基后,刻意冷落疏远金吾卫,重用千牛卫,金吾卫的势力不如以往,单终究根基深厚,经营多年,短短两载余,还不至于被拔掉牙齿。”
崔灿雯征了怔。
这段时日以来,她只以梁少渊的身份动用了金吾卫一次。
兵围宣安候府,以便秦仪查清陆丰之死。
“沁毓,这条路凶险万分,不成功便成仁。”
“将你父亲拖进来,一招不慎,整个费家都会受到牵连。”
费昭容摇摇头,解释道“崔姐姐有所不知。”
“父亲并非费家子孙,只是费家家仆。”
“多年前,先帝爷征兵,费家要挟父亲以费家养在外的长子身份替子从军赴死赚取荣光。”
“奈何父亲非但没有死在沙场上,还接连立功,被先帝爷赏识,天下打定后被封为金吾卫大将军。”
“当时,木已成舟,父亲也担忧欺君之罪惹先帝爷大怒,就没有在分辨。”
“这些年,费家上下就好似水蛭一般趴在父亲身上吸血。”
“所以,崔姐姐,莫要顾虑费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