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郑氏倒了,梁少渊对郑贵妃也开始心有芥蒂。
她在,郑贵妃才能尊贵一生,无忧无虑。
郑贵妃离开后,崔灿雯立即派人给谢羡送信,询问其对婚事的看法,顺带叮嘱他北疆恐有异。
事到如今,这张网也算是彻底的铺开了。
这池水,也越来越浑了。
当年之事,能在她手中大白于天下吗?
而她,能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,为天下女子争得一个喘息之机,求一个自由做选择的机会吗?
这条路,总得有人走。
她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好人,有自己的私心。
但,私心之外,她还是想寻一个公平。
一个哪怕在圣贤书中都不曾存在过的公平。
而大雍的朝堂,也尚有救。
幸亏,梁少渊登基才堪堪两年。
崔灿雯揉揉就好似针扎般疼痛的鬓角,将杯中醒神的浓茶一饮而尽。
年纪到了,一夜未睡又忙碌早朝,她的身体就开始抗议了。
可是,她还得继续做戏。
忍得一时辛劳,日后会省她很多精力。
为了名声,该作秀还是得作秀。
拉拢人心,除了真心,套路也缺一不可。
眨眼的功夫,崔灿雯又灌下一杯浓茶。
“王宝,随本宫去长生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