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和梁少渊就是青蛙对癞蛤蟆。
“如果不是他,那谁会费尽千辛万苦,除掉雍王殿下,就为了扶他上位?”
“杨家?”
“不可能,杨家没有这样的能量。”
郑贵妃觉得自己的脑子越发不够用了。
理不清,根本理不清。
“我也还在查。”
“凡是做过的事情必然会留下痕迹,不存在所谓的天衣无缝。”
“等有眉目,我再说于你听。”
崔灿雯笑了笑,片刻后接着道“你多分出些心神关注兴庆殿。”
“兴庆殿里本身就住着宣安候府老夫人,倘若景太妃入宫,你只管去陪着她老人家就行。”
郑贵妃心领神会“做恶人,我在行!”
“倒是你,千万小心。”
“当年的雍王殿下,本身就是罕见的奇才,又有太后和先帝护着,还是死于一场阴谋,尸骨无存。”
“我,我担心你。”
“于公于私,我都希望你能无惊无险的达成所愿。”
“你若折在半路,我也落不了半分好。”
“小心,若有了眉目,也不要过于着急,养精蓄锐徐徐图之,然后一网打尽”
她本身也没有退路了。
“好。”
崔灿雯应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