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少渊:!?(?_?;?
不,这不是他的想法。
谢太后给他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,刚登基那几个月,他甚至都担心谢太后会临朝称制。
谢太后眸色愈深,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。
崔灿雯余光瞥了一眼梁少渊,梁少渊登时道“母后,兴庆殿里里外外早就安顿好了,您随儿臣去看看?”
这日头有点儿晒,他怕在命妇面前晕倒。
丢人!
“有劳皇上皇后费心了。”谢太后顺势将手落在梁少渊的手臂上。
梁少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很怕谢太后的手,下一秒就会落在他的脖颈上,要了他的小命。
论起杀伐果断,谢太后与先帝爷不遑多让。
一路战战兢兢,终于看到了兴庆殿的大门。
梁少渊终于松了口气,差点儿喜极而泣。
但,事实证明,他高兴的太早了。
他心尖尖上的,宁愿跟崔灿雯在坤德殿对骂也要迎进宫的爱妃,此刻正一身朴素秀气的跪在兴庆殿的院落中央。
命妇们面面相觑,低声交头接耳,似是在讨论发生了何事。
他的确是厚脸皮,但厚脸皮不意味着就不要脸啊。
梁少渊心中一面心疼林才人,一面又忍不住怨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