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终于看到了太后的銮驾。
百数千牛卫,全副太后仪仗,旌旗飘扬,浩浩荡荡,气势恢弘。
太后銮驾越过宫门的那一刻,除崔灿雯和梁少渊外,所有人都跪拜行大礼“太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声音整齐,声势赫赫。
坐在銮驾之上的谢太后不动声色,眼底深处却划过疑惑。
在清望观见到千牛卫和仪仗时,她就万分差异。
如今看着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命妇,后妃,心中越发警惕。
天下人皆知,她与新帝之间情分浅薄,素来淡漠,就连先帝爷的亲母妃都是她下令处死,所以也从不曾想过特意修好。
这一番举动,很难不让她在心中多转几个圈。
在女官的搀扶下,谢太后稳稳踏在地面上,环顾一周“平身。”
声音苍老,但仍中气十足。
谢家,是大雍朝的传奇。
谢太后,是大雍朝女性的传奇。
崔灿雯和梁少渊迎了上去“舟车劳顿,母后辛苦了。”
谢太后嘴角微微一弯,眼神中多了笑意,如春回大地,万物复苏。
这份慈祥和蔼,是因为谢太后看到了“崔灿雯”全须全尾的站在她面前。
谢太后习惯性的想轻抚“崔灿雯”的头,但梁少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待梁少渊反应过来时,就见崔灿雯自己低头,置于太后手心下,避免了太后的尴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