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:……
“我现在好歹都是六品司簿了,你刚才说的刚好适合训话。”锦绣边回忆边写着。
白露不欲理会,便要往前走。
锦绣麻利的拉住白露的袖子“话还没说完,做贼心虚了?”
白露凝眉,心中思量,掰断六品司簿的手腕,要受何种处罚。
这么细,无需用力,咯吱一声就断了。
“你是要替你的主子网罗我?”白露反问道。
锦绣摇头“仅是字面意思。”
锦绣松开手没有再阻挠,转过拐角,继续在那沓纸上写写画画。
被锦绣搞这么一出,白露脑子里更变成了一堆浆糊,晃荡晃荡还能听个声响。
在原地待了许久,白露才继续向长生殿走去。
在宫里,她代表的就是自家小姐。
哪怕小姐无宠,也无人敢欺她。
王宝远远的看到白露,就想溜之大吉。
他惹不起,难道还躲不起吗?
“王宝公公见我就走,你这倒是显得我不是了。”
“我这心窝子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要冷。”
“也不知道我们坤德殿是哪里碍到王宝公公的眼,让公公不喜了。”
一张口,就让人接不上话。
若是锦绣在此,可能还会感叹一二,白露终究还是对她嘴下留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