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长生殿锦绣去得,她便去不得了?
殿外宫巷的拐角处,白露被拦住了去路。
“怎么,白露姐姐也打算琵琶别抱了?”锦绣拨弄着手腕上新戴上的翠绿色的镯子,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嘲讽。
崔氏灿雯,这般不堪一击吗?
焦太妃入宫不过半旬,竟连自小侍奉的婢女都起了二心。
琵琶别抱?
白露抿嘴,似樱桃般圆圆的眼注视着锦绣,然后一把拉下了锦绣的袖子遮住了那碍人眼的镯子。
若她记得不错,这镯子是锦绣被送入坤德殿那日陛下所赐。
陛下选的时机很巧妙,各宫妃嫔小主正在向皇后每日请安之时。
那日的锦绣,艳丽夺目,如红梅盛开于雪中,眉眼流转,满是春意。
她气的牙痒,偏偏小姐面不改色的留下锦绣,任其在坤德殿自由行走。
若是她,她就将锦绣捆起来关小黑屋!
皇后娘娘的脸面,岂是说踩就能踩的。
这些年,小姐的性子越发绵软的像一个面团了。
白露挑眉,冷声道“锦绣姑娘身上多多少少都流着崔家的血,还不是一样自甘堕落爬了陛下的床。”
“还有,让你多读书,你偏不。”
“不讲蠢话,你是浑身难受吗?”
白瞎了这么美艳的一张脸,连词都听不明白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闻言,白露还以为锦绣要跟她撕起来了,却见锦绣从袖子里掏出了炭笔和纸,目光灼灼的望着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