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珍妹没那么傻。”
她教出来的女儿,又怎会落水呢?
有的,也是故意跳河罢了!
她平日里给她透露了那么多,若她机灵,现在应该跑去淮山那边找小姑去了。
大祭司刚才那番话,不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?让她少在里面掺和。敢情,祭品不是他那一支后人。
“朱娘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。”青衣妇人阿舞一脸认真的看着朱娘,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。
朱娘淡淡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,:“我们一直都在族里,我身上有哪些事,你不知道?”
“但路大他阿父的村子?”
“阿舞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”朱娘又抿了口茶水,意有所指:“为何族中对朱溪的鱼那么紧张,不过只是鱼而已。”
“没有鱼,我们还有牛羊,还有蔬菜。”
“外面的村子,还有族人种的水稻。”
这么多年,他们早就不靠单纯的捕鱼为生了。
青衣妇人摇头,脸上露出茫然之色,朱娘嗤笑一声,唇角勾出一丝浅笑。也罢!太聪明了,也不敢再跟她做朋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