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笆搭建的房屋中,燃烧着豆大的火苗。
房屋很小,只有两间房,没有门,用厚厚的草帘隔着。
外面待客吃饭共用,隔着的另一边就是卧室。
穿着宽大衣袍的瘦小女人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屋子走,她身后跟着与她一起的青衣妇人,两人都埋着头,不曾说话。
她的小屋离族中较远,屋子的背后,是一片开垦的农地,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,农地往下就是一片乱石嶙峋的陡峭悬崖。
才下过雨,那一片乱石松动,几处皆有滑坡。
女人掀开门,她身后的青衣妇人跟着进入,看见桌上燃着的小火苗,跟着叹了声气:“还留着灯啊。”
瘦小的女人揭开罩着脑袋的斗篷,斗篷下,她的脸光洁如玉,年轻秀美,唯独那眼神,沧桑中又带着凶狠,神情很是变幻莫测。
“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。”她说。
脱下斗篷,看向青衣妇人,身上早没了在大祭司眼皮下的怯懦,“这些年,我为族里做的奉献还不够么?!那些大老爷们,吃的用的哪一样没有你我的功劳?!”
“如今,族里的生意越来越好,日子越过越有奔头。”女人神色幽幽,道:“不就是死了几条鱼吗?!今年没有,停一年,等明年再捞不就行了?”
“可他们偏偏就将主意打到了我女儿身上!丝毫不顾及我这些年的付出!”
“呵!鱼神!”女人冷笑,年轻美丽的脸上带着不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