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与陛一整日都同在一起,陛下怎可认为是臣所做?”
那双漆黑的眼眸幽深不见底,凑近他低声耳语:“陛下,如果臣想做些什么,大宋早没了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,他可能会发笑。
但说这话的是云溪。
宋以舟毫不怀疑,她真的有这个能力与手段。
“那你…怎么想的?”他垂下眼帘,盯着桌上的信封,眸光黯沉如夜。
她不仅是大宋的摄政王,还是大梁的太女殿下。
两者对比,明显后者更为重要。
可她身在大宋这么多年,不也没对大宋做出什么吗?
甚至长久为大宋驻守边疆,立下汗马功劳。
这样一个人说她是细作任谁都不会相信的。
“陛下如何作想臣便如何做。”她语调温柔,声音循循善诱。
“我……”宋以舟眼睛闪了闪,不敢看她,底气不足,说出来的话都显得弱弱的,“如果我让你灭掉大梁呢?”
让人家一个太女殿下灭掉自己的国家,恐怕有些许痴心妄想。
“当然。臣听从陛下。”
痴心妄想被实现。
“陛下,付出与回报都要成正比。”
她刻意咬着字音,“臣可以为陛下付出,那陛下如何回报臣?”声音轻而哑,似笑似诱哄。
宋以舟假装听不懂她的暗示,避开她的视线,小声嘟囔:“我又不打算攻打大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