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做什么都可。”似看穿他心中想法,云溪“贴心”地提示道。
狭长的眼眸微微挑起,带点暧昧的暗示。
宋以舟心里暗骂她不正经,冲她甩了下钥匙,“殿下再见。”
说着,走向房门打开,看到门外候着的阿青抽了抽嘴角,返回。
他就知道,云溪没这么好心。
床边的云溪单手抵着太阳穴,笑:“陛下可真是迫不及待。”
宋以舟烦闷地扔给她钥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云溪上前搂他入怀,吻了吻他的额头,提醒:“只要陛下安分乖巧,臣会一直听从陛下。”
半晌,他主动坐在她身上,撩开衣袍。
喘息间,他放软姿态,“明日我想…出去,可以吗?”
云溪弯弯唇,笑得温柔宠溺,“当然。”
卑微乞求就是驯服的第一步。
第二日。
宋以舟如愿以偿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。
朝堂之上,黄袍穿戴,群臣参拜。
一切都那么不真实,仿若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。
右下方懒倦靠在檀木椅上的玄色身影却又告诫他不是梦。
宋以舟平了下心神,缓声开口:“众爱卿平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