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云……”
宋以舟去牵她袖口下的手,被她躲开,强制性锢住他的下巴抬起。
白狐狸面具不知何时被摘下,他睫毛卷翘浓密,因紧张而颤动着,透明碟翼般漂亮纤柔。
“陛下很不乖。”
她指尖冰凉,透彻心骨,激得他不自觉打了个颤栗。
“阿云…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…我有点累。”
这里实在太让宋以舟没有安全感了,酒楼之上,一眼望下去,稍微不注意便会万劫不复。
更别提危险气息十足的云溪了。
只要回到宫中。
在自己的领地区域内,他总归是有归属感的,也能伺候云溪……
“好啊,陛下。”
如瀑的黑发在月色下泛着微光,背挂一轮圆月,若有似无地笑了笑,幽暗的眸光中隐着他看不懂的深意。
接着,他便无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嗓子又干又哑。
宋以舟眨了眨眼,往日透亮清澈的眸子此时连焦距都没有,睫毛懒懒半垂,漂亮的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水汽。
强撑着身体的疲惫动了下,脚踝处的铁链声使得他意识清醒。
他仰起头,迟钝地环视四周。
与之前在江城府邸囚禁他的地方差不多,昏暗阴冷的房间,无半点生气。
不过比之更为豪华。
又被囚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