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个巴子,先缓缓,过了风头,再想办法收拾这个小杂种。
“白酒的功效堪比玉琼真,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?”欧阳娉忽而问道。
“应该不太多。师父,若是让人知道白酒的功效这么好,价格又这么便宜,那谁还买云苍宗的一品灵酒,这对咱们的生意也大有影响的。
徒儿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宗门与本宫的利益,还望师父体谅。”
郑月生说的好生委屈,碧血丹心,日月可鉴。
欧阳娉冷笑一声,也不反驳,淡然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将一品渚酒的价格也降下来不就行了,反正损失最大的又不是凤渚宫。”
嗯?师父的意思是……
哎呀!郑月生的小脑袋瓜豁然开朗。
白酒热销,销量最受影响的应该是被直接拿来对比的玉琼真嘛,那最着急的会是谁?
当然是沁泉宫!
唉,自己真是愚笨啊,搞方记何须自己亲自动手,拱火不就完了。
瞧瞧,寥寥数言,一句沁泉宫都没提,就将上场互殴的选手给确定了。
姜还是老的辣,师父就是师父,高人就是高人,妙,太妙了!
郑月生心悦诚服,恭敬回道:“谨遵师父之命。”
……
夜半三更,二界城商帮府邸,农正典正擦着丹粉,掩补脸上的泪痕。
“死没良心的东西,利用完人家,就像一块烂猪肉一般扔掉,我再也不会帮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