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再三,欧阳娉心头的思绪逐渐明朗。
既然明面上只有边家出面,那就给足边家体面,不过是一品的灵酒,让他卖就是。
何况白酒如今比对的是沁泉宫的玉琼真,正好去与沁泉宫打打擂台。
欧阳娉就不信了,庞虞那个妖女能坐得住?
而且庞虞并不知晓云天之战,这妖女天资真是好,仅用了三百余年便晋升到金丹中期。
最好是庞虞能去招惹边族的一党疯子,搞出点故事出来,让老祖们乐呵乐呵。
欧阳娉说道:“就这样吧,你叫上农正典与刁时茂,再准备三十壶六品的渚酒,还有灵丹法器,明日随我去拜会边寨主。
跟两个混账东西讲清楚,去了之后磕头认错,敢多放一个屁,我便让他们农家滚出幽州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郑月生嘴上应着,心里七上八下。
才给三十壶吗?这么抠门?自己都许出了一百壶,会不会穿帮?
可现在师父正在火头上,他也是不敢多放一个屁,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“另外……”欧阳娉突然发声,吓得郑月生又是一个哆嗦。
他正在盘算狠狠地敲农正典与刁时茂一笔,让他们凑出七十壶六品渚酒,事后给边寨主偷偷补上,不曾想师父还有安排。
“你将青鹿峰的那名弟子叫上,有他在,灵果的禁令应当好商量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郑月生是从心底里厌恶方少游,青鹿峰如此穷抠搜的地方,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奇葩出来。
搞出什么白酒,差点让他栽在老匹夫的手上,还挨了师父一巴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