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生冷笑道:“原浆即便是你的,酒方也是凤渚宫的。我云苍宗酿制灵酒,所用材料五花八门,难道谁提供了配材,谁就能卖吗?”
边月容反驳:“胡说!你说酒方是凤渚宫的就是凤渚宫的?那你酿一个出来给我瞧瞧?”
“方少游是凤渚宫的弟子,他用的酒方当然是凤渚宫的,青鹿峰既无原浆也无灵泉,他一个炼气一层的弟子如何……”
“行啦!”中年汉子突然打断,沉声问道: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我的女儿要卖酒,你们让不让?”
郑月生丝毫无惧,回道:“边前辈,你女儿要卖酒那是她的事,只要她不卖凤渚宫的灵酒,凤渚宫不会管。”
边月容破口大骂:“放屁!我卖的是方记白酒,又不是……”
“够啦!”中年汉子一声怒喝。
边月容不甘抱怨:“阿爹,方记白酒不是凤渚宫的酒方,他们还逼着让我交酒方呢。”
“即便是凤渚宫的酒方又怎样?哼!”
中年汉子冷哼一声又问道:“我再问一句,我女儿要卖方记白酒,你们让不让?”
郑月生收敛了笑容,冷冷回道:“边前辈,不好意思,方记白酒是我凤渚宫的灵酒,没有家师同意,任何人不得售卖。”
中年汉子肃声问道:“你师父是欧阳娉,对吗?”
“正是家师。”
“好,你去告诉你师父,今年云州的灵果,一颗也不会卖给凤渚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