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要求方少游关了南街的酒档,而且,不是已经关了么?
“怎么回事?”郑月生转头问道。
农正典幽怨回道:“姓边的丫头将酒行改名方记,卖的也是白酒,肯定跟方少游有一腿!”
堵门之事是农正典自作主张,一来好在郑月生面前邀功,二来嘛,他也想弄到酒方。
能提高灌体几率的灵酒,搞到酒方带回景州,农氏家族也能以此挣钱,总不能好处都让凤渚宫给占了去。
农正典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大,但也不小,起码中年汉子是听见了。
嗯?自己女儿跟方少游有一腿?
他转过头来,额头上“川”字骤现,盯着自己的女儿。
边月容脸色通红,瞪着丹凤眼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办完事情,让他来见我。”中年汉子面色严肃。
“哦。”边月容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请问这位道友是?”郑月生拱手问道。
“我是她阿爹。”
郑月生脸上又浮现出邪魅的微笑:“边前辈,是这样。你女儿如今兜售的白酒,是我凤渚宫弟子方少游所酿造。没有我凤渚宫的同意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售。”
边月容当即辩白:“他用的我家皁阳仙酒勾兑的,凭什么我不能卖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