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尘心说道:“兄台走遍山河,治天下人,乃是有大毅力的人,唐某自愧不如。”
陆征说道:“读书不也一样是为了治天下人吗?”
唐尘心顿了一下,接着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说道:“兄台此言不差!”
读书,一样也是治天下人!
他忽的觉得眼前之人与自己天差地别,而自己才是那个地下的,说起抱负之时,唐尘心也不免有些惭愧,惭愧于自己读书只是为了出人头地。
雨停了。
将将好半刻钟。
唐尘心见那外面雨水皆平,他不禁感到有些惊愕,问道:“你家先生还懂天象?”
“天象?”
陆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,接着脸上却是多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说道:“我家先生不懂天象。”
“而是天象为先生所控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唐尘心愣了一下。
陆征没有解释,说道:“尘心兄,雨停了,你那三位同窗不知在外面讲了多少坏话,再不出去,他们怕是连你一块也讲进去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唐尘心也没有再往下问。
他起身告辞道:“既是如此,那唐某也不多留了,若是哪天兄台到了衍县,我请兄台喝酒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陆征点头答应了一声。

